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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 Archives: zqdct
你的离开,我的心塌了半边
人和人的相识是不是缘分?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个标准答案,至少我现在越来越相信。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啊,逸夫123教室里只有我们6个司考盟友夜以继日地奋战着,大哥就是六分之一。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承认,大哥是我生命中的贵人。毫不夸张地说,没有他我肯定过不了司佳节又重阳法考试。头一回准备的我没有任何经验,不知道考什么、看什么,还在焦头烂额、傻傻地啃着厚厚的教材,像熊瞎子掰苞米一样,边看边忘。有一天,大哥主动把一堆讲课录音资料压题重点放到了我桌上,连同他的大厚垫也送给了我,因为趁他不在的时候,我总拿过来坐。而在这之前,我们之间只是面熟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后来他说是因为看我整天熬得太辛苦,可怜我。 在波澜不惊中,我们就这样认识了。大哥是我的知识库,无论问他什么,总是不厌其烦地耐心讲解,归纳总结,轻而易举地就把知识体系给我搭好,最后还不忘细心地安抚我惊慌错乱的神经。那段时间日积月累的压力和焦躁让我变得很独,对身边相熟的人避之不及,每天不惜长途跋涉到逸夫,从早到晚少言寡语更让我心安,也可能是累得我实在懒得张口。应该是一种自尊心在作怪吧,不愿意显露我的狼狈和慌乱,可是面对陌生人,会少了些许戒备,多了份信任。 说实话,我喜欢站在大哥身边的感觉:因为他是好干净的人,全身上下都那么整洁,改变了我从前对男生的某种偏见。最吸引我的是大哥淡淡清新的味道。不是肥皂,更不是香水,应该是身上气息最自然的散发吧。每次讨论问题,我都希望大哥能多讲些,这样,我可以待在他身边久点,再久点。我承认,当时已经对大哥的感觉有了些错位,可能依赖更多一些。也可以理解啊,那样暗无天日,前途未卜的困境,人的灵魂已经孤独疲惫到了极点,帮过我的人,我抓住了怎么可能会放手。不过很庆幸,那时我有足够的理智和定力抑制住了情绪,才没有酿成大祸。 考试的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,普天同庆,我们都过了。起早贪黑的生活已经远离了我,可是我会再跑回原点自习,呆呆地望着曾经大哥的座位,空空一如我的心情。熟悉的环境早已物是人非,可我却没有胆量再往前迈一步。大哥已经投身找工作的滚滚洪流,哪有心情搭理我,现在说啥不都是在扯么?我也从来不会主动找大哥,因为怕泄露心底的小玉枕纱厨秘密。每次在校园里的偶遇总是我最紧张兴奋加诚惶诚恐的事情,虽然我会结巴,表情也会不自然,但那时,竭力掩饰,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。 大哥的言谈举止,让我越来越觉得,他会不会只把我定义成普通朋友啊。终于,有一天,心有不甘吧,我浅浅地暗示了一下大哥。不知道他是没听懂啊,还是早已看透了我。总之,大哥回避了。我抓狂了。其实早知道会没戏,只不过想破釜沉舟试一下,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。我好想把大哥拽过来,当面问问他,对我究竟是个什么看法。如果我说我喜欢他,他可不可以衡量一下心中的感觉,对我重新审视。可是,我一个女生你又能让我怎样?我觉得我已经达到极限了,你总不能让我上赶着吧。 就这样,一拖再拖,大哥离校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却始终不敢见他。我越来越害怕和他独处,我心虚。我是这样一个情绪激烈,性格冲动的人,怕控制不住自己,冲口而出说错话,搞得大家尴尬。大哥都要走了,于事无补的情况下,我这么傻不值得。无论结果怎样,我还是希望能在他心中留一份优雅矜持的印象。 7号晚上大哥的电话来了,我预感到了什么,忐忑不安,得得瑟瑟地接起,大哥说他要走了,还有二十分钟,想约我下楼聊一聊。我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来形容,只记得心是突突的,匆匆下楼的腿也软了。 以前我喜欢站在大哥身边的感觉,舒服又安定,可是真不容易,再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他却是在一年后,他要告别的时候。大哥讲了一堆套话,叮嘱我以后要注意平缓自己的情绪,不要计较太多,看开一些东西。如果以后不开心或者需要帮助可以给他打电话。那天的感觉不同以往,心好像被块大石头压得很瘪很瘪,喘息都那么困难。 终于走到了宿舍楼下,这是不是我在大哥身边的最后一点点时间了。我开口刚讲了半句话就哽咽了。我好想跟大哥说,我不想让你走行不行。我还好想死皮赖脸地要个结果,就算明确被拒绝也好,我都能接受。可是我感觉到无力改变,说不出一个字。大哥一直沉默,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,我的心彻底凉了,从中似乎读懂了些东西:大哥早就猜出了我的心事,他什么都明白,所以就不愿意去触碰一些东西,是为了保存我的面子吧。最后时刻找我出来,我把它理解成大哥是在珍惜我对他的欣赏。但是很聪明地用极短的时间,没有给我机会,估计是怕我粘上他,甩不掉吧。 我跑上楼,到车小蔚寝室里又是一场暴风雨。她已经习惯了,每送走一个同学,我都会这样。每一次痛哭过后,我都好像长大了一点点。可是这一次,却感觉到,之前我的心有一个完整的形状,今天猛然塌了一半。我站在窗前目送着大哥的离开。我们还会再见么?中国那么大,城市那么拥挤,大哥已经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背影。怎么说呢,对于大哥我首先是感激,不仅仅因为司考中他伸出的援手,还有,他在我心中曾经美好过。而这份珍贵的感觉,沉积在心底一年,面对大哥却没有说出口。 在写下这篇日志的时候,我的心情始终是矛盾的。我怕失去大哥的消息,忘记大哥的样子,可是又想急切地摆脱走出来。我无法控制动心,可是至少能决定放弃。我坚定地告诉自己这一页就掀过去吧,我还有好大好大的天空。很多事情摆在面前要去做,不能让大哥扰乱前进的心情。我还要找工作,考公务员,只要我努力,这些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。可是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?我又稀里糊涂地扯回到了大哥身上:要努力追上大哥的脚步,不能跟大哥的差距越拉越大啊。大哥应该换了手机号码吧,为什么还不发来换号短信?也许人家已经决定把我从生命中抹掉了。而我,却没有勇气再拨通原来的号码,问个究竟。我给自己定下了规矩,再不要主动联系。因为做不成恋人,也永远不会再是朋友。可是越这样想,对大哥想念和留恋越割不断。有人说时间是最好良药,会冲淡一切,可是我却不愿这样,我已经错过了大哥的人,才会更珍惜这份感情和记忆,念念不忘。 孙燕姿这样唱过:“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,也翻越了,有昨天还是好的,但明天是自己的。开始懂了,快乐是选择。”
碎语
春季东北典型的天气很差,强风吹沙,总也看不到蓝天。我每天饱食终日,昏昏欲睡,却是这样累。现阶段没有理想,没有目标,迷茫又失望。觉得什么都遥不可及,很难很难。不是我慵懒懈怠,而是我看透了这社会的现实,无力改变时,多少有些失落和无奈。 每天有担心压抑,也有接二连三的打击,于是悔恨、愤怒开始蚕食掉我那少得可怜的自信。电话铃声响起的刹那我会胆怯,猛的让我心惊肉跳,不愿去面对,怕另一端传来的又是个坏消息。本命年的恶运从丢手机开始,接着就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效应接踵而至,失去的机会一个又一个。 人倒霉愤恨到极点的时候,就不知不觉间学会了骂人。一次在即将滑倒的瞬间,我极力平衡身体状态中,冲口而出了那句经典的国骂,我还在诧异自己从来没有过,羞赧难当。旁边同行的同学竟然盛赞我豪爽直率,说我这样的女生好找男朋友。我心里思忖着,是嘲讽还是反语,不得而知。可是,一到关键时刻,该说的话却总也说不上去,呆傻木讷,后知后觉。我是个凡事追求完美的人,事后总会自责,嘴巴张不开的时候,在心里只能把自己贬得一低再低。 一场大考刚刚结束,有些遗憾吧,我本可以做得更好。因为不想再在校园蹉跎,于是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也许是我真的付出过,所以才太过在意。已经结束了,只有映像没有意义,想又不想,怕也又怕。 这周末,一场大考又来。背着文科政治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类的P话,让我觉得恶心。我实在是累了,撑不下来,却又得硬往上顶。想想好笑, 我一世清高,百事无成。向往自由,却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。 走在这熟悉了七载的校园里,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并不孤独,可是又无人倾诉。昔日的朋友已走出象牙塔,日渐现实,也少有我这样的多愁善感,伤春悲秋。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拿起电话,拨通了电话,可是说了几句,还没等切入正题,电话那头就传出了很忙的话,匆匆挂断。在电话里的嘟嘟声音中,我苦笑,“人缘都混成这样了”。于是,我只能漫无目的地在冷冷的夜风中走啊走,期望能用沉沉的呼吸排遣出我也许永远也无法说出的抑郁。 我是一只玻璃杯,外表单纯透明,内在坚强又易碎。倒扣下来,心又是密不透风,外人可观望却不可感知的空间。我渴望一杯热水丝丝渐入的温暖,所以乞求你别走得太快,离我太远。 我仍漂在水中间 却总也望不到彼岸 梦想和现实 总有一些远 ————歌曲《彼岸》
2009年的最后一天
我和blogcn的缘份真是妙不可言,当我以为从前的一切已消失殆尽,我的写博生涯正好就此中止,不知什么时候网站又悄无声息的重开了,也许它真的对我难舍难分吧,呵呵。好像我不写点什么就对不起它的“良苦用心”。虽然之前的照片都被“吞”没了,没有备份,但留下点遗憾也是美好的,没有失去,就不会有珍惜。 我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是在这一年最后一个小时,没有空虚懊悔,相反心里满满地装着幸福和知足。2009年对我来讲是收获颇丰的一年,老天爷眷顾怜悯小小的我,恩赐予我很多很多。当然都是拿勤奋努力换来的,不过我依然很感激他,没有让我的付出付诸东流。曾经心中总也越不过去的坎儿,现在回想起来一笑置之,因为我长大了,成熟到足可以承受这一切。所谓的令我沉重的东西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。回想着那段为梦想拼搏的日子,也是最艰难的日子,帮过我的人,不会忘记,我们也算患难之交吧。有些话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,但我相信你懂。 09年的失落和不足,一定也会有,但在现在辞旧迎新的喜悦心境下,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惟有对2010年深深的祝福:希望新一年依然能像09年一样规律充实,虽然“宏伟蓝图”还没绘好,那是因为我还不敢奢求太多,就让我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来吧,未来会怎样谁知道?
再次回来
怎么也想不到,再次回来已经是一年后了。进入、管理博客都因为生疏而略微手足无措。对于这个“等等等等”我实在有太复杂的感情,曾经想过就这样让它无声无息的荒芜吧。但有一天,看到博友在校内上“控诉”着blogcn.com因倒闭而给广大博主带来不便的罪行,我慌忙去点那个熟悉的链接,发现真的再也上不去了,心里略微些许后悔懊丧:我习惯了它的存在,即使上面再也不会有我的印迹,但它就默默地在那儿躺着就好。曾有过的心情与记忆,可是偶而去回味,让我如意和不如意时,都能淡淡地想起,又能静静地忘记。(夜深了,未完待续)
站在2008的尾巴上
2008年的最后这几个小时,心里又萌发了些许的小惆怅。就在室友关门离开,屋里只剩下静静的我,这种感觉越来越浓烈。表面是慨叹时光磋跎,韶华易逝。究竟是什么,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很想极力地挽留这短短的几个小时,可是我心慌,手忙脚乱又不知道干什么。幼稚地认为,只要我能拼命拽住08年的尾巴,永远也翻不到09那一页就好。。。 校内上大家又开始纷纷写日志总结2008了,室友不屑地说那就是个P。也对,我对08年的记忆没概念,破碎到已经很难穿成一篇日志了。如果说最大的收获,那就是成熟了许多,小V说我懂事了。我说是啊,人总要经历了一些事情才会长大。我不敢自夸,只是时时刻刻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和责任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从前强烈耿直的性格也在慢慢变平和;遇到事情不再惊慌无助,学会了平静下来仔细思考;有时候也会觉得不公平不甘心,心想我所做的这些太难太累,都值得么?可是换个角度去想,我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了,虽然得来不易,但我相信水到渠成。正是因为有太多还没得到,所以我还得继续努力,没有尽头。 以往的就让它过去吧,不愿回想,没什么道理。对我而言,每回忆一遍总像老了好几十岁,除了悔恨,都是徒劳。我还算一个好学生,坚信老天爷在上面,这一切会看得清清楚楚,不会辜负我。时间不会为我停留哪怕一分一秒,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,总会寂寞又失落。我强迫不再触碰某些记忆,就当它是遗失的美好吧。站在08年的尾巴上,我没有计划,喜欢随遇而安,总觉得压得赌注越多,输得越惨。茫茫人海,我再普通不过,只是祈求未来路走得循序渐进,自由自在。当我即将迈开2009年第一步的时候,冥冥之中听见有个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轻装上路,我的孩子!”
一句话
昨晚在Q上,小丽的一句话问得我直心虚。幸好自己反应够快,马上撒谎打了个圆场。编得也算合情合理吧,至少能把她唬住。可这句话似乎不经意却又沉沉地勾起不开心的事情,我不愿意承认或肯定。于是惊慌得感觉心在迅速沦陷,折腾得再也睡不着,因为我知道骗不了自己,就算掩埋得再深,也禁不住她这么太直白的一问。一年多来辛辛苦苦构筑的心堤,就在这句话面前土崩瓦解,不堪一击。脑海中编织了太多的要是,可是眼前没有假如,只有现实和苍白。 其实对小丽我不该遮掩,因为我喜欢她,我们彼此坦诚相见,说的每一句都是傻傻的大实话。可能是因为我现在还没走出,不能看开,所以我承受不了,还无法轻松慷慨地说出内心深处品尝太久的东西。我只能强迫自己就当从没听过你的话,表面波澜不惊,继续保持原有的姿态。我还会大声说笑,满不在乎的样子,只是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吧。以后也许某个时候我会突然不屑一顾地提起,那时才真的是我得以释然,而不在于是得到或失去。 我谁都不怪,只是痛恨后悔从前做过很多很多错事,却再也不可能重来或弥补。如果说我活这么大最痛苦的事是什么,莫过于此,回首起来总是太晚。原因有我的年少无知,也有身不由已。我依然不满足于现在,内心有矛盾和不平衡让我施展不开精力和能量。虽然还有不甘心,却又不得不屈服。我此时唯一能做的,就是倒数还有几天,巴望着可以尽快逃离这座城市,它太沉郁又太浮躁。来换个环境,有大段时间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,也许只有安于无奈的日子才会越来越淡吧。
我很累(一)
JLU注定是一个让我悲喜交加的地方。两个多月前,我扛着电脑,再加上几个硕大无比的背包重新回到这里。第一个晚上,黑黢黢的宿舍楼里空空如也。疲惫和压抑完全把我打人比黄花瘦倒了,心里最深处,不知从何而来涌出巨大的恐惧感:不敢接受以后的生活,不知怎样面对等待中的新室友。我时常会问自己,该不该回来。正如我跟蒋说的那样,我回来了,你们却走了,一切物是人非,我好像又一次无依无靠。身份换了,生活变了,心情却依旧。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在新的生活轨道上穿梭。然而事情并不在我的想像中发展,我猜不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。 在常人眼中,室友间平时说笑帮助似乎很亲密。可是每到报导师,参选班委之类的关键时候,女生彼此间特有的那种谨慎、保密、防备让我莫名地非常不舒服。也许自己大大咧咧惯了,所以我明白,也理解。可是前天晚上,晚归的我无意中发现两个室友在写入党申请书,早前故阳提醒过我,十月份有一批发展党员的机会,让我多留心。于是随口问了一下,她俩用明显支吾的语气搪塞了过去,说就是没事儿写着玩儿。我当时觉得很好笑很不高兴,马上出门去问了班长。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到哪儿都能打听出来,重要的是你的态度。这些掩饰也好,欺骗也罢,我认为是极其幼稚可笑、没必要的事情。大家都是研究生了,还拿出小孩儿那种气量,实在不应该。记得刚入学时,寝室里只有我有电脑,能上网。我浏览到研办或学校的通知消息,都会告诉她们,我认为这是我的义务。每个人都好,寝室才叫好。可是我觉得,有时我的坦率真诚得不到将心比心。也许你会反驳,人家没有通知你的义务,谁让你自己不知道。如果是这样,那我无话可说,这就是人的相处之道吧。那好,我也真该好好学一学。收起我的心无城府,口无遮拦。经历过我才“大彻大悟”:人与人之间不能看表面,不用依赖,也不要完全相信。可是这样活着,不累么?(未完待续)
远离
一直以来,走在大街上,两种人让我敬而远之。 一个是孕妇,一个是光着膀子的男人。 比较畏惧孕妇,看着那么大的肚子,像是要挣破了,总觉得很悬。怕自己走路晃晃悠悠碰着人家,要真出了什么事,可是一尸两命,几个我搭上都赔不起。 另一方面,光着膀子的男人给我印象不像好人,要么是酒鬼,要么是色帘卷西风狼,再不就是有暴力倾向。我避之不及。倘若真惹着这种人,几个我合起来都打不过。 远离,有时是为了保护她人,同时也是在保护自己。
我不想说
总有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在心中辗转反复,却再难提起。 不想说的原因有很多,沉重,压抑,艰涩,和那总是若即若离的希望。 有时候我会想,生命中为何会有这样种种,打击理想和生活信心的阴暗与肮脏。让我所实实在在经历的,那么真切清楚地在心底堆积。而此时,时间并非能荡涤过滤掉一切,悬而未决的问题总是层层叠加在一起。曾经针锋相对的人,仇恨和积怨只会越来越深,而自以为对我了如指掌的人,却无时无刻不袭来重压。我不能推脱,不想抱怨,因为清楚自己身上承担着一份责任。人不会总是一味地索取,该付出的时候,我并不认为是失去。 其实,不是我不想说,是话到嘴边难以开口。我不愿再提旧事,把稍已平静安逸的气氛搞得很糟糕,更不愿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绎着丑恶与挣扎。满腹心事时,我常常会不眠不休,挖空心思地来逃避。营造出来的这种宁静轻松,就算是虚假表面的也好,我不在乎,因为这个时候,我太需要。 可是人能逃多远,躲多久?该来的时候,总要去面对。我还没想好,也没人告诉我,该怎样去承受。那好,就这样吧,我不怕,兵置死地而后生,到那时自会有去直面的勇气。 我并非刻意地守口如瓶,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。天气褥热烦闷,身心开始变得萎靡慵懒,我好像也失去了倾诉的动力。走出象牙塔的人,更加练达务实,身上多少带了一些世故冷漠。每个人沿着不同的轨迹书写着自己的生活,我说的你未必能理解,也不敢保证能否听进去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于事无补的话,让自己糟糕的心情传染给别人,实在没什么必要。 所以,我处心积虑、用心隐瞒写下的这些文字,不知道你能看懂多少。心领神会,还是一知半解都不重要。因为我不想说,就让它永远地理在肚子里吧。等事过境迁,风平浪静的时候,不论什么样的结果,曾有过的苦楚与辛酸,独自品味。